第(2/3)页 商人、农夫、书生、工匠……不同口音,不同身份,此刻却唱着同一首歌,流着同样的泪。 西市,醉月楼,二楼雅间。 武珝一袭淡青襦裙,凭窗而立。 她拿着册子,眸光游离,显然心不在焉。 五十余日了。 自林平安出征,已过去五十余日。 没有书信,没有音讯。只有朝堂上偶尔传来的战报,语焉不详,真假难辨。 而她,只能在这醉月楼上,日复一日地看账、经营、等待。 那个总爱逗她脸红的男子,那个看似玩世不恭、实则胸有丘壑的少年侯爷,早已在她心里扎了根。 武珝轻声呢喃:“侯爷,你到底……何时归来?” 就在这时—— 承天门的鼓声,隐隐传来。 武珝一怔,侧耳倾听。 一、二、三…… 她心中默数,当数到第九声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 九声鼓鸣! 捷报!最高级别的捷报!! 她猛地转身,几乎扑到窗边,用力推开窗扉,春风灌入,扬起她额前青丝。 楼下街道上,一名信使纵马飞驰而过,一边狂奔一边嘶声大喊。 “大捷!长安侯已破逻些!!” “生擒吐蕃赞普!吐蕃灭国!!” “捷报!捷报!!!” 她娇躯剧颤,手中的账册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他……他成功了……” 武珝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伸手捂住樱桃小口,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指缝滑落。 不是悲伤,是狂喜,是骄傲,是压抑了五十多日的担忧和思念,在这一刻轰然决堤。 那个男人,那个总是笑嘻嘻逗她的男人,那个被满朝文武质疑、被世家门阀攻讦的男人——他做到了! 一万骑兵,万里奔袭,灭国擒王! 这是何等功业?这是何等壮举?! 武珝想起元宵夜,林平安在醉月楼醉酒高歌《男儿当自强》的模样。 想起他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、实则事事筹谋的深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