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时,以我的名义,发布告示,告知百姓雾蓝家族的阴谋,提醒他们注意饮水饮食安全,发现异常立即上报。 墨尘,加强关防,准备大量生石灰、药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 慕容雪,你亲自带人,根据已有线索,全力追查瘟毒的炼制地点和投放方式,务必在他们发动之前,将其摧毁。” 一连串的命令下达。 整个北门郡和仓州郡,这个刚刚喘了口气的战争机器,再次以最高速度隆隆开动起来,只不过,这一次的敌人,更加隐蔽,更加恶毒。 张玄知道,这将是一场没有硝烟、却可能更加惨烈的战争。 对手是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 但他别无选择。 为了北门郡和仓州郡的百姓,为了身后的兄弟,也为了他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这片基业。 他必须赢。 北疆的深冬,寒风如刀,卷着细密的雪粒,将天地涂抹成一片肃杀的灰白。 然而,比这严寒更令人心悸的,是弥漫在北疆上空的紧张气氛。 定边侯张玄的严令,如同惊雷般传遍北门关、仓州乃至各个堡寨、村镇。 告示被贴在最显眼的位置,官吏、军士扯着嗓子向围拢的百姓宣读,将雾蓝家族的阴毒阴谋和瘟毒的可怕描述得淋漓尽致。 恐慌,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,瞬间炸开,又迅速被更加强硬的管制所压制。 各城门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军士对进出人等进行严格盘查,稍有可疑便被带走。 水源地被重兵把守,水井旁日夜有人看守。 街巷间,一队队黑衣劲装的锦衣卫与披甲持戈的驻军士兵混合编队,挨家挨户排查登记,按照慕容雪提供的名单和特征,搜捕任何可能与雾蓝家族有关联的人。 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肃杀,孩童的哭闹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 短短数日,北疆各地便抓捕了上百名可疑人员,捣毁了数个隐藏的窝点,缴获了一批毒药、诡异的祭祀用品和未来得及销毁的密信。 高压之下,一些雾蓝家族的底层暗桩或外围成员承受不住压力,或试图逃窜被截,或绝望中发动自杀式袭击,造成了一些小规模的混乱和伤亡,但都被迅速镇压下去。 然而,关于瘟毒最核心的情报,其具体形态、传播方式、解药,尤其是炼制和储存的地点,依旧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,难以捉摸。 慕容雪审问了所有抓获的俘虏,动用了锦衣卫所能使用的一切手段,得到的信息却支离破碎。 只知道瘟毒被雾蓝家族视为永夜祭前最关键的清场工具,炼制极其困难,需要特殊的环境和大量寒髓作为能量核心,目前可能尚未完全成功,但已接近尾声。 压力如同巨石,压在张玄和慕容雪的心头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距离推测的极夜之日,只剩不到半个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