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数年前,萧惊渊突然“身患重病”,缠绵病榻,辞去所有兵权官职,闭门谢客,深居简出,整日与药石为伴,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“病弱王爷”,渐渐淡出朝堂视线,再也不曾参与任何朝堂纷争。 所有人都以为,这位曾经惊才绝艳的九王爷,已然是半只脚踏入鬼门关,苟延残喘,不足为惧。 可沈清辞却清楚,历史的真相,往往藏在表象之下。 一个能在功高震主、帝王猜忌之下,安然活下来,还能保全自身势力的人,绝非真正的病弱颓废,而是隐忍蛰伏、藏拙自保,是真正深谙权谋之道、城府深不可测的顶尖棋手。 先夫人出身普通世家,为何会与权势滔天、身份尊贵的九王爷,有这般牵扯?还将如此重要的玉佩,留给原主,叮嘱危难之时去求见? 这其中,必然牵扯着先夫人真正的死因,甚至牵扯着朝堂之上,最核心的权力纷争。 先夫人的死,恐怕并非柳氏一人所为,柳氏,或许也只是别人手中,一颗用来搅乱侯府的棋子。 一念至此,沈清辞心中的棋局,瞬间扩大了数倍。 原本她只以为,这只是一场侯府宅斗、嫡庶复仇的简单棋局,可如今看来,这永宁侯府,不过是京华权谋大局中的一粒棋子,先夫人、柳氏、侯府、甚至永宁侯沈毅,都身在局中,身不由己。 而九王爷萧惊渊,便是这局中,最关键、也最神秘的执棋人。 “嬷嬷,先夫人与九王爷,究竟是何关系?”沈清辞轻声追问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错过的认真。 苏嬷嬷摇了摇头,眼中带着几分茫然与敬畏:“老奴不知。先夫人从未提及过半分,只是老奴隐约记得,先夫人临终之前,反复念着九王爷的名号,还说……当年之事,她身不由己,连累了孩子,心中愧疚万分。其余的,先夫人不说,老奴不敢多问,只知道,这枚玉佩,是能救大小姐性命的至宝,九王爷,是大小姐在这世上,除了侯爷之外,唯一的依仗。” 沈清辞握紧手中的龙凤玉佩,指尖微微用力。 身不由己,当年之事,连累孩子。 这几句话,如同钥匙,瞬间打开了无数隐藏的线索。 先夫人的死,不是意外,不是柳氏单方面的歹毒,而是一场牵扯到皇室、朝堂、九王爷萧惊渊的政治阴谋。柳氏,不过是被推到台前的一把刀,真正的幕后黑手,还隐藏在迷雾之中。 难怪柳氏能在侯府只手遮天十余年,难怪先夫人死因疑点重重,却始终无人敢深究,难怪沈毅即便心中怀疑,也迟迟不愿彻底撕破脸——不是不愿,而是不能,他们都在忌惮,隐藏在柳氏背后,那股足以撼动侯府的庞大势力。 沈清辞缓缓闭上眼,将所有线索在脑海中梳理、串联,一个庞大而隐秘的棋局,渐渐清晰起来。 她的对手,早已不是一个失势被禁的柳氏,而是隐藏在朝堂深处、手握重权、心狠手辣的庞大势力。 这场权谋之争,远比她预想的,更加凶险,也更加广阔。 “嬷嬷,今日之事,还有这枚玉佩的秘密,从今往后,对谁都不能提及,哪怕是侯爷,也不行。”沈清辞睁开眼,眼底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语气郑重叮嘱,“此事牵扯太大,知晓之人,越少越安全。” 苏嬷嬷心中一凛,立刻躬身:“老奴明白,定守口如瓶。” 沈清辞将玉佩重新用油纸包裹好,贴身藏在衣襟之内,紧贴心口。 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,却让她心中,多了几分笃定与底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