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小娼妇,我今天打死她不可。” 李家大哥一把拉住她:“娘,你先别冲动,现在去便宜她了。 咱们得让她娘家村都知道她是什么货色。 让她娘俩在村里抬不起头,让大家都看看,这个女人有多不检点,有多烂。” “对!”他媳妇附和,“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她娘家村里闹,让她娘家人也跟着丢人,让大家都知道,她姜穗是个忘恩负义、水性杨花的寡妇。 拿了抚恤金,转头就改嫁。” 李红梅被劝住,丢下扁担,嘴里还不停咒骂,“那个小贱人,我李家待她不薄,居然这么对我们。 也不怕祥子半夜回魂掐死她。” “不得好死的下贱胚子,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 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让她跟那个野男人安生过日子。” 屋里屋外,全是李家老小的谩骂,一句比一句难听,一句比一句恶毒。 他们压根没想过姜穗一个女人带个孩子有多难,那些东西是过日子要用的。 姜穗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守妇道,卷款改嫁忘恩负义的坏女人。 此刻他们早忘了,他们签了断亲书,姜穗是否改嫁都与他们无关。 他们只想通过咒骂宣泄自己的不满,想揪到她的错处,拿回抚恤金。 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,盘算着第二天要去她娘家村里大闹一场,要让她身败名裂。 一早,周岩青去了山上。 姜穗在屋里裁剪衣服,安安趴在炕沿小短腿晃来晃去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手里的布料,“娘,新衣服什么时候好呀?” 姜穗手上动作未停,“快了,等娘把领口裁好,将它们缝合,再缝上扣子,就完成。” 安安改为一手撑着下巴,“那什么时候才能穿啊?” “别急,明天就能让我们安安穿上新衣服。” “好耶好耶,我终于有新衣服穿了。” 这话说的姜穗心头一酸。 她的安安,前几年过得太苦。 姜穗裁剪好,就开始缝制,才缝了一半,院外传来嘈杂声,还伴随着恶毒的咒骂声。 她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放下手中的针线,让安安待在房间,自己走了出去。 第(2/3)页